山河故人

风露立中宵

回头看,博客里这些好像都成了聂先生的纪念,他的离开让四个夏天两个冬天死去。
不会再从这里面写什么东西了,留下它,几十年后也许为我的十七岁招魂。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小画家太温柔啦。长手长脚的小书呆子大眼睛眨呀眨。大概是世界上最接近梅花鹿的小动物了吧。

我的村庄

事实上我从未回过s中,也从未对他们当中的哪一位怀着特殊的感情。我只是想肆无忌惮地讲故事,讲动荡不安而又无所畏惧的少年时代。那时,亲情、友谊与爱恋就像汹涌澎湃的潮水,席卷了整一个永不复还的春天。春天永不复还,春天岁岁相似。

我姬友:别看你平日净念些洋书,每次谈到儿女终身大事就又变成一个回归乡土文学的强大内在逻辑并具有旧社会妇女特有的人文关怀的传统母亲。
我姬友:就是说着“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实际上还是会为女儿和夫家激情械斗那种。


我朋友定语从句应该学的挺好。

“我的剑刃因为你才如此锋利,跟你我可以共享荣耀与耻辱,含泪的微笑与坦然的苦难。前面的敌人更加强大,风景更加美丽,让我们结为最坚定的搭档,一起继续搜索,巡视,安抚,战斗,和被埋葬吧。…我们此刻不孤独,就永远不孤独。”

最恶心就是军迷了。

我大部分朋友爱我估计是因为他们觉得如果他们不爱我我就会死掉
啊,How the system works

一直相信善良与真诚是不仅仅是一种好,也是一种理性。更聪明的人,也会更倾向于选择这些品质。这里的“聪明”不是指竞争与对抗中的胜利,是指能够真正创造出艺术、科学等文明成果的能力。
我不个温柔又清醒的人,我认罪。